夜色如墨，药园深处的露水沾湿了衣襟。萧炎蹲在药池边，指尖触到那株通体泛着幽蓝荧光的九转紫灵花时，后颈突然一凉——药老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身后。那柄乌木折扇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却混杂着某种更危险的气息。

"手抖了。"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垂，让萧炎的后背骤然绷紧。他能感觉到药老的指尖正贴着自己脉搏跳动的位置，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却硬生生压下了那股想要闪避的冲动。

"再抖一下，这株三年灵药就废了。"药老的手指忽然扣上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骨头生疼。萧炎听见自己倒抽一口冷气，却硬生生将疼痛吞进喉咙。他看见药老眼中跳动着紫金火焰，却在那火焰深处藏着一丝异样的猩红。

突然，药园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药老的手猛地收回去，折扇啪地合上，却见萧炎胸口衣襟已皱成一团，领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肤。那处青紫色的印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刚刚被啃噬后的痕迹。

"萧炎，你又偷看斗破苍穹小说免费阅读？"药老突然变了语气，故意装作板着脸。萧炎慌忙转身，却在对视的瞬间撞进那双藏不住笑意的眸子里。他这才发现药老眼角藏着的促狭，却还是倔强地别开脸。

两人在药园里周旋了整整三个时辰。萧炎总能在转角撞见药老若有所思的目光，又在翻找药典时无意间触到对方的手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药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今晚子时，药园西角。"

萧炎攥紧衣角的手节骨泛白。他想起三天前在秘境里，那道穿透他胸膛的紫雷竟与药老体内潜藏的药力产生了某种诡异共鸣。当两人的魂力在半空中纠缠时，他分明看见药老瞳孔深处泛起血色波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却稳稳托住他的后颈，像是要把灵魂都揉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