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开房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暖光先撞进眼里,跟着撞进我心里的,是地毯上那团晃眼的白。
她就那样侧躺在雕花地毯上,手肘撑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身侧,指尖轻轻蹭着地毯的花纹,指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一下一下,挠得人心尖发痒。白色的羽毛吊带裙裹着她,蕾丝的肩带细细挂在肩上,露着的锁骨陷出一点软窝,羽毛蓬松的边缘蹭着她的腰,像一层软乎乎的云,偏要裹着最勾人的曲线 —— 腰是软的,腿是直的,曲起的膝盖把银色高跟鞋蹭得更亮,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听见动静,她没起身,只是微微抬了眼。
黑长的头发散在地毯上,像泼开的墨,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红唇微张,眼神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懒,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媚,直直撞进我的视线里,一点都不躲。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羽毛裙跟着晃,像风拂过云,她看着我,没说话,可眼尾那点笑,已经把所有的邀请都说得明明白白。
“回来啦?”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混着房间里的香薰味飘过来,尾音轻轻勾了下,带着点哑,“怎么站在那儿不动?”
我没动,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却笑了,眼尾弯起来,曲起的腿轻轻晃了晃,羽毛跟着飘起来,蹭过她的皮肤,她的指尖敲了敲地毯,发出一声轻响,像敲在我心上:“过来?”
暖光落在她身上,羽毛的软,蕾丝的透,还有她眼里的亮,混在一起,成了我逃不开的陷阱。她微微歪了歪头,头发滑下来一点,遮住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情人间的私语:“还是说…… 要我过去接你?”
空气里的香薰味越来越浓,她躺在那儿,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勾人,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等着我走过去,掉进她用羽毛织的温柔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