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社原本拥有一部潜力无限的巨作——由陶德·霍华德亲自领军，开发预算比《上古卷轴5》多出53倍，研发时长更是创下了B社历史纪录。然而，与《天际》《湮没》《晨风》这些经典作品相比，《星空》并未在玩家心中留下深刻印记。

前B社设定主管、同时也是《上古卷轴5》设计师的库尔特・库尔曼（Kurt Kuhlmann）指出，问题根源在于B社扩张速度过快。像陶德这样的核心开发者，既要兼顾管理职责，又得亲自深入游戏开发一线，早已疲惫不堪、力不从心。

库尔曼近日在接受PCGamer采访时表示：“当年我直接参与了《上古卷轴5》的开发，并担任主设计师之一。那时，所有主设计师都是这样工作的：我直接对接所有同事和任务设计师，全程深度介入。”他进一步补充说，《上古卷轴5》正是B社的一个转折点，而这也是他于2023年选择离开公司的原因之一。

库尔曼继续说道：“陶德是《星空》的创意总监，他手底下也有一批主设计师。但如今的主设计师团队里，已经包含了工作室负责人、制作人等多种角色，而且成员来自不同工作室。《星空》的问题在于，它没能整合成一个风格统一的游戏整体。”

这一点其实不难理解。当一个项目中汇聚了太多风格各异的创作者，每个人都想把自身的设计理念融入其中时，最终成品难免会出现割裂感。换句话说，正是“厨子太多，反而坏了菜”，这才让《星空》失去了原本应有的魅力。

库尔曼还认为陶德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项目负责人。但随着B社快速扩张，他经常被迫从游戏开发中抽身，而这种分身乏术的状态，对游戏品质造成了实打实的伤害。

如今，规模庞大的游戏工作室都在一味追求无止境的扩张。在这种趋势下，我们或许还会不断看到类似情况：一些备受期待的新作，单看开发团队名单，和以前那些口碑神作是同一批人，但最终成品却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