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晚风裹挟着空调冷气钻进别墅，苏软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汗水浸透的蕾丝胸衣粘在后背，腰间松开的丝带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让那阵刺骨的腥甜从喉咙溢出来。
三个小时前，她还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前修指甲。阳光穿过玻璃折射出棱角，正如同此刻那些冰冷的器械在她体内划出的钝痛。她以为自己只是想赚快钱，直到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将她推进后座，引擎轰鸣声吞没了她的尖叫声。
====
赤裸的权力游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第五个人来了。苏软软听见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比前四次都重。她本能地缩得更紧，直到那股熟悉的消蝳水味灌进鼻腔——这次是个医生。
白大褂口袋里叮当乱响的金属器具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器械在她耳边划出冷冽的声响，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的防线。当冰凉的探针触碰到最私密的褶皱时，她终于忍不住呕吐——胃酸混合着恐惧的味道染红了大理石地板。
"嘶——"她弓起脊背，后背的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那些男人轮流撕扯她的皮肤，像拆解一件精密仪器。他们用皮带勒出完美的同心圆，用酒杯倒扣出焦痕，用冰块摩擦出颤抖的痉挛。
====
瘾
当第五个人的欲望在她体内炸开时，苏软软突然想起三天前在便利店买的巧克力。那个包装精美的方块躺在背包夹层里，像极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某块金属。她开始迷恋这种失控的快感，就像瘾君子总记得最后一支烟的位置。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暗红。那些男人褪去西装露出狰狞的表情，像褪去鳞片的蝳蛇。她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直到整栋别墅只剩下彼此交融的闷哼。
====
红色的终章
最后一道刺眼的白光切开黑暗时，苏软软已经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血。她看着天花板旋转的吊灯，恍惚间以为是那枚滚烫的探针。那些男人收拾好器械准备离开时，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某人的裤脚。
"再来……"她听见自己沙哑地说。喉咙里泛起的腥甜让她想起三天前那块融化的巧克力，此刻正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暗红的浆液。
====
夜幕降临
当救护车的警报划破夜空时，苏软软正在整理散落一地的内衣。那些男人留下的皮带、酒杯、金属探针，连同她体内残留的温度，都将成为明天咖啡厅里新的谈资。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洒在她苍白的胸膛上，像极了某人留下的吻痕。